容春摇头:“没见着了。”
季含漪看了看那耳坠,又忽的想起从前画卷里的那个玉佩。
是这么巧么,还是该问问沈肆。
她低声对容春道:“许是谁落下的吧,这事你别再提。”
容春忙点头,又好奇的问:“那耳坠还回去么?”
季含漪微微失了神,又道:“要的。”
说着又缓缓将画卷展开。
画卷很长,一寸寸看下去,心里头就随着翻涌一股情绪,一直到画卷整个映入眼帘,季含漪竟有些觉得眼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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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大早容春就进来叫她,今日要入宫去见皇后娘娘,季含漪也不能耽搁。
尽管浑身都是软绵绵的,还是努力起了床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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