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瀚一直坐在椅上没说话,沈元瀚的母亲却是哭红了眼睛。
本来沈长龄匆匆定亲后,沈肆提前来说过,他们本就打算给沈元瀚的亲事也赶紧定下,只是没想到太后的懿旨这么快。
堂内因着最近的两桩婚事气氛变的有些压抑,季含漪也从其中感受到了一些喘不过气。
晚上沈肆回来,季含漪问沈肆:“皇上是不是忌惮沈府了?”
沈肆坐在成堆的公文前,抬头看向季含漪:“害怕了?”
季含漪过去坐在沈肆旁边的椅子上,想起自己去见皇上的那两回,那些话里对她带着试探和压迫,她想皇上是个多疑又深沉的性子,站在他面前,的确有一股天威带来的害怕。
她点头:“将孙宝琼赐婚给元瀚,沈家没半点好处。”
沈肆敛目:“皇上一直都是这样的皇上。”
“他是在我父亲的帮助下,在众多皇子里走到最后的,先帝多次想要废太子,但都没能成功,后来甚至纵容宠妃的皇子刺杀他。”
“所以皇上后宫没有宠妃,后妃更单薄,是皇上自己厌恶后宫妃嫔争斗,并且影响到朝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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