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亲是皇上老师,是亲手将皇上扶上皇位的人,沈家于皇上有从龙之功,父亲在皇上坐稳皇位后就致仕,也是知道皇上的性情,生来疑心,一边重用,一边又怕你权重。”
季含漪莫名心惊胆战的:“那夫君伴在皇上身侧,是不是也得小心?”
“都说伴君如伴虎,皇上是不是也忌惮夫君?”
沈肆垂眸,眼中深如墨海:“父亲曾于我说,做臣子有三种,忠臣,能臣,与孤臣。”
“问我想做哪一种。”
季含漪好奇的抬头问:“夫君想做哪一种?”
沈肆问她:“你觉得什么最好做。”
季含漪想了想:“忠臣吧。”
沈肆扯了扯唇:“忠于皇上的臣,还是忠于天下百姓的臣。”
季含漪被问住了,说不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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