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沈家自个儿人,还是来帮忙的乡亲,全都利利索索地干活。
手上的血泡磨破了结成茧,茧子磨破了再流血,硬是没人喊一声苦。
当最后一株幼苗被稳稳地按进土里,沈家俊直起腰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满山遍野,绿意点点。
成了。
老庄稼把式王大爷蹲在地头,用那是满老茧的手指头小心翼翼地拨弄了一下嫩叶,又抓起一把土搓了搓,眉头微皱。
“俊娃子,苗是种下去了,但这天有些燥。”
“这几天必须得把定根水浇透,不然回头太阳一晒,这些金贵玩意儿得死一大片。”
王大爷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
“这活儿你们年轻人干不细致,交给我们几个老家伙就行,你们歇着。”
沈家俊却摇了摇头,把挽起的袖子又往上撸了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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