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能让您几位受累,一块儿去,人多力量大,早弄完早安心。”
一行人拎着木桶、扁担,浩浩荡荡往山腰的那条小溪走去。
那条溪是附近几个生产队的命脉,平日里水流虽然不大。
但常年不断,哗啦啦的水声听着就让人心里滋润。
可今天,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沈家俊走在最前头,还没等到溪边,心里就一沉。
等拨开齐腰深的杂草,借着月光往河床里一看,所有人都傻了眼。
干的。
别说流水声,就连那河底的鹅卵石都露在外面,干巴巴地泛着青白色的光。
只有石缝里还残留着一点没干透的淤泥。
“这就怪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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