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众人的视线落在河床上的那一刻,空气都凝固了。
干涸。
河道里别说流水,就连稍微深点的水坑都见了底。
杨友得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,他盯着那干裂的河床,嘴唇哆嗦着,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。
怎么可能?!
出门前他还特意看了,水闸明明是提起来的啊!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赵书记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,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。
他转身,凌厉的目光如刀子般扎向杨友得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觉悟?这就是你说的没堵水?!”
一声暴喝,吓得杨友得双腿一软,差点跪在碎石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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