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,他慌乱地摆着手,语无伦次。
“不……不是!赵书记,您听我解释!这不可能啊!我明明……我明明没让他们……”
他又不是傻子!
县委书记就在眼皮子底下,他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顶风作案?
除非是他那帮不争气的侄子又为了多浇二亩地,背着他把闸门给落下去了!
沈家俊站在一旁,双手抱胸,凉凉地补了一刀。
“哟,杨大队长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?这会儿怎么成结巴了?”
“看来这红口白牙的,到底是谁啊?”
杨友得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想反驳,可事实胜于雄辩,那干巴巴的河床就是最响亮的耳光。
赵书记深吸一口气,压抑着胸中的怒火,指着杨友得的鼻子训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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