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着光纤手推车,走向主展厅后台控制区。计划很简单:在问答环节,当他邀请观众"体验"真愈锁的模拟效果时,用林渊制造的低温延迟,把记忆共鸣的数据包植入量子投影流,让全场数千人"亲身体验"一个被折叠者的人生——不是攻击,是展示,是让他精心构建的"完美"叙事出现裂缝。
但糖盒突然说:"微澜,有变量。后排有个女孩,生物电信号和你高度同步,不是观众,是备用样本——WL-001的备份系列,编号WL-001-B,比你晚三个月出生,从未激活。"
我的手停在控制台前。回头,穿过人群缝隙,看到后排角落里坐着一个瘦小身影——和我相似的眉眼,但更苍白,更安静,像一件被精心保存但从未使用的瓷器。
"首席顾问的后手。"糖盒说,"如果你今天破坏演示,她会作为'更完美的版本'被推出,取代你的叙事位置。如果你什么都不做,她会被永久冷冻,作为下一次'完美演示'的储备。"
"她知道自己是什么吗?"
"不知道。她的芯片被锁在基础功能层,没有自我意识模块。对她来说,今天只是来看一场科技秀。"
低温延迟的信号从林渊那边传来。还有九十秒,空调系统将达到临界阈值,量子投影设备会出现可植入的缝隙。
我看着那个角落里的女孩,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内侧——那里没有刺青,但皮肤有轻微凸起,像是什么东西被激光去除过。
九十秒。两个选择。
选择一:执行原计划,植入记忆共鸣,让全场观众看到被折叠者的人生。但首席顾问会推出WL-001-B,用"更完美的版本"消解我的叙事,让今天的揭露变成"两个实验体的内斗",守序派的系统会继续运转。
选择二:放弃植入,改用真忆锁的记忆共鸣双向功能——不仅让观众看到被折叠者,也让WL-001-B看到她自己被隐藏的可能性,激活她的自我意识模块。但这样消耗的真执念额度会翻倍,我可能当场透支到基础记忆层,忘记自己为什么在这里,忘记我叫什么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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