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秒。
"糖盒,如果我忘了……"
"我会提醒你。"他的声音没有犹豫,"用你教我的方式——叫你的名字,直到你想起自己是谁。"
三十秒。
我闭上眼睛,选择记忆——不是B7层的冷藏库,不是周小满的刺青,是更私密的,更脆弱的,是我最早的记忆:江衡把我从培养舱里抱出来,他的手指在发抖,但他的声音很稳:"你叫江微澜,微澜,微小的波澜,但足够改变湖面的倒影。"
十秒。
我把芯片接口插入控制台,真忆锁·重构型的能力全力运转——不是单向植入,是双向共鸣。目标不是全场观众,是那个角落里的女孩,让她"亲身体验"我的人生,也让我"亲身体验"她的空白——两种被设计出来的命运,在同一个量子场里碰撞。
低温延迟触发。量子投影设备出现缝隙。银白色的数据流像潮水一样涌向全场,但核心节点集中在后排那个瘦小的身影上。
她抬起头。第一次,她的眼睛和我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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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共鸣的洪流中,我看到了她的十五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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