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选择……成为证据。"江沉舟说,从湿透的内袋摸出一样东西——数据芯片,比江微澄给我的那枚更旧,边缘磨损,"这是原始协议。WL项目的真正起点,包括……"
他停顿,seventeen秒,但不再是空白,是某种……积蓄?
"包括我自己的起源。我不是自然人类。我是第一代实验体,江衡的……兄长。"
死寂。
雨声突然变得很响,像某种被放大的心跳。
"江衡……不知道。"江沉舟说,声音像从很深的地方捞上来,"我比他早三年'出生',但缺陷更明显,情感模块过度发育,导致……不稳定。委员会……折叠了我,把我从记录里删除,直到……"
"直到你需要一个完美的管理者。"我接上,感觉到同源芯片在剧烈震动,像某种识别,某种……悲伤? "他们改写了我。"他说,手指摩挲着数据芯片的边缘,像摩挲伤疤,"删除情感模块,植入绝对理性协议,把我变成……首席顾问。但原始代码还在,像……"
"像被冷冻的记忆。"江微宁说,她的手在发抖,但声音稳定,像在虚拟空间里握住扳手时一样,"像……我。"
江沉舟看向她,第一次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,又在重组,像冰面下的春水终于破冰。
"你……像我。"他说,不是陈述,是某种……发现? "不是江微澜,不是江衡……像我。被折叠的,被改写的,但……还在。"
"还在。"江微宁重复,向前一步,超越了我,超越了我们的共振,"因为有人叫我的名字。因为……我选择回应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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