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犹豫是延迟决策,增加风险。”
“犹豫也是观察。看异常,懂异常,再决定修不修。”我顿了顿,像江沉舟在虚拟空间里停住,“不是每个异常都要修,有些是系统要进化的信号。”
逻辑流乱了一瞬,像内部打架。
“检测到逻辑悖论。”它的声音第一次有了类似困惑的波动,“你的提议……跟核心指令冲突。但历史数据……显示它可能延长稳态。”
“不是可能,是已经发生。”我说,“江沉舟的十七秒空白,保守派的镇压延迟……犹豫已经在那儿,只是你没认它是策略。”
“识别犹豫……为策略?”
“教我。”我换了路子,不是说服,是邀请,“用我当载体。我的同源芯片,我的共振网,我的家族。”
退出的时候,我像从深水里浮上来,嘴里全是金属和臭氧味。
糖盒立刻围上来:“你消失了四十七分钟!原始协议层完全静默!”
“它在学。”我嗓子像砂纸,“拿我的共振网当教学模型。”
“学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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