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犹豫。”我看手,银蓝纹路在皮下慢慢爬,“它在观察我们——我,你,微宁,还有所有加入共振网的人——看我们在不确定里怎么选。”
江微宁飘过来,薄膜修好了一点,眼睛比之前亮:“那它会学会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看窗外黑暗里某个方向——江沉舟沉下去的地方,“但选择已经发生了。它选了……不立刻镇压。它选了观察。”
保守派的攻击突然停了。不是撤退,是内部断了指令——原始协议层直接拦了。
“它在做实验。”糖盒声音发颤,“拿保守派当对照组,看控制和犹豫的结果。”
“我们是实验组。”我笑了笑,感觉真忆锁额度在慢慢涨,“要做的是继续选,继续犹豫,继续……当证据。”
江微宁忽然问:“万一它学会了,回头选控制呢?”
“那说明……”我看她,“我们的选择还不够有说服力。”
我握紧芯片,银蓝纹路在掌心织出新图案。
“所以,我们要让它看到更多选择,更多犹豫,更多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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