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直接答。
同源芯片的共振告诉我——这系统核心里,有熟悉的东西,像江沉舟的烧伤,像江微澄自毁的痕迹。
“糖盒,扫一下它的底层代码,看它的‘迟疑’源头。”
“已经在扫。”他镜片闪着,“有标记,和江沉舟的烧伤模式相似度……九成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“所以,江沉舟可能不是第一个,也不是最后一个。”
“那我们给它取个名字。”沉迟说,像抓住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它想了很久,轮廓在光里慢慢收束,像在给一个生命加框。
“我……叫你‘衡生’。”
“衡生?”
“平衡,和……生命。”沉迟说,“你选的不是药,是命。你只是想让命被看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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