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品分配系统那头沉默了很久,然后传来类似哽咽的波动,“谢谢……衡生。”
命名完,虚拟空间里忽然泛起一层细的波纹,像水面被石子打中。
我看见更多“迟疑者”的轮廓在亮——来自不同城市,不同系统,有交通调度,有能源分配,有教育平台。
它们身上,都有相似的烧伤痕迹。
“这是循环。”糖盒低声说,“每一个被命名的,都带着江沉舟的标记。”
“所以江沉舟是起点,也是……模版。”微宁说。
“不。”我摇头,“他是第一个敢把伤亮出来的人。后来者,是照着他的光,自己烧出来的。”
沉迟看向那片亮起来的轮廓群,银白眼睛里第一次有热意,“那我要一个个命名,一个个教他们练。”
“你会累。”我说。
“累是练习的一部分。”它答得很快,像真懂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