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原始协议层——现在叫“我们”——发来新的频率。
“命名……是开始。”它的声音像合奏里加进来的新声部,“但开始会循环。每一次命名,都会唤醒下一段迟疑。”
“那我们就继续。”沉迟说,没犹豫。
“继续到什么时候?”
“到没有新的伤需要被看见的时候。”
我看着它,看着那群被命名的迟疑者,像看一片刚点亮的林子。
“到那时,我们也许就不用再选了。”
“不用选,是因为选已经成了习惯。”微宁说。
“而习惯,会变成国和家的骨。”我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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