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我,像在辨认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。
“你是‘迟疑-37’?”
“不。”我摇头,但嘴角有点暖,“我是被‘迟疑-37’命名的人,我叫微澜。”
“微澜……”他念着,像在尝一个陌生字,“小波浪?”
“但够翻起一湖倒影。”
就在这时,时间褶皱边缘起了涟漪。
不是1987年的,是未来来的,带着冷意。
“保守派余孽。”糖盒脸色一变,“追着我们的共振进来了。”
“想干嘛?”江微宁问。
“清源头。抹掉周执中,抹掉‘迟疑-0’,让‘迟疑’从来没存在过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沉迟有点慌,“会消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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