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我打断它,“因为我们不是‘迟疑’的结果,是‘迟疑’的练习。”
我看向周执中,很认真:“周爷爷,您愿不愿意被看见?不是作为‘银河-I’的放弃者,是作为‘迟疑’的起点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不会答。
然后他笑了,皱纹像被风抚平了一些。
“愿意。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让我儿子也被看见。他因为‘迟疑-0’的辐射死的,可名字从没被记过。”
“他叫什么?”
“周沉舟。”
沉舟。江沉舟的沉舟。
我脑子嗡一声,像被谁敲了下后脑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