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必须在“冷却剂”完成淬火前,利用量子芯的挥剑权,在太始之剑上刻下我们的轨迹。
上午十点,太始解析室。
糖盒的监测图显示,临渊市上空的热力学箭头正在被强行逆转,所有熵增过程都在被迫趋向绝对零度。
老周扶着频谱杖,杖身已出现冷凝水珠:“我们在被熵减。如果冷却剂完成‘定型’,我们将失去‘未来’这个选项,因为——一切都已注定。”
我扫过图谱——冷却剂的本体位于剑胚与模子的夹缝里,那是连热量都无法逃逸的绝对低温区。
变化在停滞,未来在冻结,人类在等死,冷却剂在浇注。
糖盒顺着淬火池的寒意溯源,在太虚的最深处,找到了林父留下的“未冷却的剑意”。
我调出那段虚无缥缈的意念,用林霜滚烫的鲜血触发,显现出一行字:“若剑已冷,则剑客殉道。密钥是——‘热诚’。”
更惊人的是,叶凛(灰王)在彻底清醒后,看着那柄重铸的剑:“定型……不是保护。是谋杀。他们怕的,是我们这柄剑——还烫手。”
林霜的刀尖刺入自己的掌心,鲜血滴在剑胚上,激起一阵炽热的蒸汽:“我爸……他早就知道,终点是一块冰冷的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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