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声说:“那这次,我们就用这股热浪,把他们的模子——炸开。”
我让糖盒利用星寰系列的全部算力,将全国量子芯用户沸腾的热血、不甘现状的躁动、宁可烧尽也不愿冷却的激情,打包成“高温等离子体”,强行注入太始之剑,证明人类拥有不可冷却的动能;
同时,我请求全国炼钢厂,将高炉的火焰调至理论极限,用物理的极致高温汇聚成一把无形的锻造锤;
林霜用她父亲的“剑意算法”,反向构建一个热应力裂纹,将“人类”这个存在,定义为“拒绝被固化的分子运动”;
我自己带队,进入太始解析室的主控台,准备在裂纹崩开的瞬间,挥出第一剑。
解析室的墙壁变成了巨大的冷凝管。
九名铸造守卫从液氮雾气中走出,他们的身体由无数块寒冰构成,手持冒着白烟的冷却喷枪。
领头守卫冷笑:“变量江微澜,反应过热,存在失控。根据太始法典,汝等应被急冷处理。”
林霜一刀劈出,刀光却在接触寒气时瞬间结霜,失去了锋利度。
我掷出频谱杖,老周启动电磁脉冲,试图干扰对方的制冷循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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