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声说:“那这次,我们就用这个死扣,把它的梭子——卡住。”
我让糖盒利用星寰系列的全部算力,将全国量子芯用户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、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、宁可打结也不愿顺滑的执念,打包成“高摩擦系数数据集”,强行注入太织之梭,证明人类拥有不可拉直的韧性;
同时,我请求苏州刺绣研究所,发动绣娘进行“乱针绣”极限挑战,用那种看似杂乱实则紧密的针法,汇聚成一把无形的挑线针;
林霜用她父亲的“打结算法”,反向构建一个织造死结,将“人类”这个存在,定义为“卡在梭子里的结节”;
我自己带队,进入太织解析室的主控台,准备在死结收紧的瞬间,让断线——绷断。
解析室的地面变成了巨大的绷布框。
三十五名织造卫兵从丝线中走出,他们的身体由无数个线圈构成,手持的武器是闪烁寒光的剪刀。
领头卫兵的声音像机械的穿线声:“警告:变量江微澜,检测到浮线。根据太织法典,汝等应被剪断处理。”
林霜一刀劈出,刀光却砍在了“[此处应平纹]”的绣样上,毫无作用。
我掷出频谱杖,老周启动电磁脉冲,试图干扰对方的织造频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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