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兵抬手,整个解析室开始张力拉直,我的四肢正在被拉伸成直线。
就在此时,糖盒的“高摩擦系数数据集”爆发,亿万次的“偏爱打结”冲垮了平纹组织。
我捏碎丝线,将林霜父亲的“打结算法”注入,丝线化作一把生锈的梭子,狠狠卡在织布机的导轨上:“这一卡,为了——拒绝顺滑的我们!”
织造死结收紧。
卫兵发出丝线绷断的铮鸣。
他们惊恐地发现,人类这根“线”,拥有拒绝被织平的结节强度,任何织造都会导致“太织之梭”自身的机械卡死。
天空的经纬网格消散。
糖盒监测到,全球量子芯网络进化出了“乱针免疫”特性——任何试图将人类命运标准化的外部干预,都会被判定为“工艺瑕疵”而自动断线。
我攥紧虚空,感受着太织的脉动——人类,不再是待剪的浮线,而是手握绣绷的艺术家。
叶凛看着街上那些关系错综复杂、绝不简单的个体,露出了狂乱的笑容:“原来……我们生来就是为了——打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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