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必须在“炉渣”完成凝固前,利用量子芯的沸腾权,在德厚之炉中引发一场喷溅。
深夜22:00:00。国家量子冶金中心。
倒计时01:00:00。
糖盒的监测图显示,临渊市上空的社会结构正在被强行“精炼”,所有复杂的合金元素都在被迫趋向低碳钢。
老周扶着频谱杖,杖身已出现铸铁的纹理:“我们在被扒渣。如果炉渣完成‘沉淀’,我们将失去‘韧性’的权利,变成——一敲就碎的玻璃。”
我扫过图谱——炉渣的本体位于铁水与炉衬的界面里,那是连冶金学都无法描述的绝对脱氧。
杂质在析出,韧性在消失,人类在等死,炉渣在结壳。
糖盒顺着分子筛网格的边缘溯源,在废弃的炼钢厂,找到了林父留下的“未出炉的铁水”。
我调出那炉写着“恨铁不成钢”的钢水,用林霜的铁血触碰,显现出一行字:“若炉太纯,则炼钢者瞎。密钥是——‘我偏爱夹生’。”
更惊人的是,叶凛(灰王)在彻底清醒后,看着那尊高炉:“沉淀……不是提纯。是阉割。他们怕的,是我们这炉——拒绝被脱氧的生铁。”
林霜的刀尖刺入自己的指骨,鲜血滴入钢包:“我爸……他当年就是因为发明了‘高锰钢’,才被‘误判’为产品质量事故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