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声说:“那这次,我们就用这滴血,把他的出铁口——炸开。”
我让糖盒利用星寰系列的全部算力,将全国量子芯用户不甘僵化的怒吼、宁可夹生也要强硬的意志、拒绝被纯化的尊严,打包成“超熔点复合添加包”,强行注入德厚之炉,证明人类拥有不可扒渣的杂质含量;
同时,我请求工信部,发动“大国工匠”的千锤百炼精神,用那种把生铁炼成熟铁的狠劲,汇聚成一把无形的钢钎;
林霜用她父亲的“夹生算法”,反向构建一个喷溅陷阱,将“德厚”这个存在,定义为“卡在出铁口的冷铁”;
我自己带队,进入冶金中心的主控台,准备在陷阱闭合的瞬间,让炉渣——溢流。
冶金中心的地面变成了巨大的炉台。
六百名扒渣卫兵从耐火砖中走出,他们的身体由无数个纯铁原子构成,手持的武器是散发着硫磺味的造渣剂。
领头卫兵的声音像铁水凝固:“警告:变量江微澜,检测到有害杂质。根据德厚法典,汝等应被物理扒渣。”
林霜一刀劈出,刀光却砍在了“[此处应99.99%纯度]”的标牌上,毫无作用。
我掷出频谱杖,老周启动电磁脉冲,试图干扰对方的晶格结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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