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带着浓重血腥味的手臂从身后猛地探出,死死勒住了他紧绷如铁的腰腹。
单薄的胸膛狠狠撞上他的脊背,一股极其微弱却绵长的暖意,顺着两人贴合的衣衫强行渡入他的体内。
那属于勘心境特有的平心静气的业力,就像一根细长柔韧的丝线,死死拽住了谢危楼即将崩断的理智。
看清楚……
沈寄欢的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,伴随着压抑到极致的咳喘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谢危楼满是冰霜的颈侧。
死人皮糊的假画皮……连眼神都是死的……也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疯?
刀锋生生停滞在半空。
巨大的反噬让谢危楼唇角溢出一丝暗血,他眼珠机械地转动,目光再次扫过那血伞上的画面。
那个少年的眼神确实不对。
那是死物特有的浑浊,没有活人该有的微光。
就在这理智回笼的瞬息间,谢危楼常年浸淫死牢的敏锐听觉,捕捉到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咝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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