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忍不住悄悄抬眼,目光依次扫过桌边的三个男人,
这一看,心头那股模糊的异样感骤然清晰,化作一种近乎悚然的明悟。
血缘真是一种霸道到近乎专横的东西。
无声无息的将截然不同的个体,牢牢捆缚在同一张面容的基底之上。
她知道他们是一家人,父子,叔侄,血脉相连。
可之前单独面对时权,或是与时傲相处,甚至与时危朝夕相对,都未曾将这几张面孔特意并置比较过。
现在此刻几人同坐一桌,才发觉几人那五官的骨骼走向、眉宇间的神韵,相似的惊人。
时权和时傲毕竟是父子,瞳色与发色如出一辙,眉眼间的骨骼轮廓也共享着某种基调。
而时危与他们不同,或许是同父异母的缘故,气质也更偏于锋利的俊美。
但时傲看着简直就是时危的青春版。
这个认知让黛柒指尖无意识地一颤,银叉与瓷盘边缘碰出极轻却刺耳的一声脆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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