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危的唇角轻扬了一下,也没再停留,转身离开了房间,轻轻带上了门。
只是那笑意在门板合拢瞬间,便悄然褪去,
他抿紧嘴唇,下颌线绷出一道冷硬的弧度,眉头也蹙起,
直到此刻,被强行压制的、因被打扰而生的不悦,才在他眼底沉沉翻涌起来。
他没有走向擦肩而过通往楼上的楼梯,而是径直穿过铺着厚绒地毯的走廊,走进了尽头转角处的电梯。
时危直接推门而入。
屋内的谈话声像被刀切断般戛然而止。
莫以澈的目光从时权脸上移开,懒洋洋地扫向门口。
他依然维持着那副闲散的坐姿,翘着的二郎腿甚至惬意地轻晃了一下,待看清来人,他脸上的笑意蓦然加深。
“这么快就结束了?”
时危没有立刻回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