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柒与其说是惊讶,不如说是彻底懵了,大脑一片空白,思绪被连根拔起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
她只能低着头,暂且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。
和自己弟弟的婚姻混乱成那样,又和他儿子纠缠不清,这层遮羞布被当众扯下的羞耻与恐惧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她不敢想,时权会如何看她。
时权微微偏过头,目光掠过儿子僵直的背影,落在那道被时傲挡住的身影上。
酒窖阴冷,她却连额角和鼻尖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,几缕碎发湿漉漉地黏在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与脖颈皮肤上。
嘴唇微肿,残留着被蹂躏过的嫣红,眼底水光未散,狼狈又美丽。
“弟妹,”他开口,语气甚至称得上客气,却让黛柒浑身一颤,
“今天这事,倒也不是我存心要当这个恶人,棒打鸳鸯。”
他略作停顿,目光像羽毛般轻轻拂过她低垂的发顶,带着重量压得她脊椎发酸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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