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这孩子终究年轻,血气上头,难免一时糊涂,分不清轻重,守不住界线。他做出这样不知检点、不顾伦常的事,是我管教不严,疏于教导。”
他的视线重新落回时傲身上,声音沉了下去:
“我代他,先向你赔个不是。”
话锋随即一转,温和的表象下,是毫不留情的切割:
“但有些话,说得直白些对大家都好。你们之间,没有可能,也不会有结果。就到此为止。”
“我们不是——”
时傲抬头,急切地想要反驳。
“今天在这里发生的所有事,”
时权抬起一只手,轻易截断了他的话头,
“我不会说出去,我可以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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