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事以另一种方式被重新提起。
他眸中毫无波澜,即使知道傅闻璟此刻抛出这个问题,心存挑衅与试探,也未见动怒。
只是在对方的目光中停留了短暂的一瞬,像是在确认什么,又像是单纯地衡量利弊。
静默片刻后,他只吐出两个字:
“可以。”
见他应下,傅闻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未再多言。
他抬起眼,目光落在时危脸上,于这般近距离下无声审视。
这距离稍近一些看,男人这张脸骨相本是极好的,五官无疑也是极其出色的,甚至带着一种侵略性的俊美。
只是那道纵贯的疤痕狰狞显目,
像一道无法忽视的瑕疵,硬生生破坏了原本的完美,显目,甚至在某些角度显得有些狰狞。
在傅闻璟这种事事追求完美的人眼中,这道疤无疑是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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