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为青竹苑此行大师兄,自家师弟行事孟浪,口出恶言,挑衅在先。
你非但未能及时制止、纠其过错,反而在其受挫后,选择一同出手,以多欺少,事后更出言‘教导’,看似占理,实则以势压人,将人彻底推向对立。”
王默的声音平静,却字字诛心:
“身为大师兄,对师弟在外言行失当,有失约束管教之责;面对冲突,不能公正持中,化解干戈。
反因同门之谊而偏袒护短,激化矛盾,险些酿成大祸。你这大师兄,当得可还称职?”
阮涛的脸色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青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王默的指责,他一句也无法反驳。回想今日种种,自己确实未能尽到大师兄应有的责任。
最初的放任,随后的参与,事后的“高姿态”教训……每一步,都像是将李慕玄,也将他们自己,推向更危险的深渊。
这份失职,比侯凌的轻狂更让他感到无地自容。
大堂内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屏息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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