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默这番话,不仅是教训青竹苑,又何尝不是说给在场其他那些可能也有类似心态的年轻异人听?
最终,王默看着羞愧难当、几乎站立不稳的阮涛和侯凌,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,但依旧冷淡:
“念在家师左若童,与你们青竹苑掌门旧日有些交情的份上,今日这事,便到此为止。”
这句话,如同特赦令,让阮涛和侯凌紧绷的心弦猛地一松,差点软倒在地。
但紧接着,王默的话又让他们心中一凛:
“但今日之训,望尔等谨记。江湖路远,修为浅薄尚可苦练,心性偏狭、行事无度,迟早自食恶果。
回去之后,如何向师门交代,如何反省己身,是你们自己的事。”
“是……是!多谢前辈教诲!晚辈等一定谨记!绝不敢忘!”
阮涛连忙躬身,声音带着感激与惶恐。侯凌和那女弟子也慌忙跟着行礼。
王默不再看他们,转而扫视了一圈楼内其他噤若寒蝉的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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