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目真在羊圈里待了不知道多少天。
身上的伤口化脓了,木枷磨烂了脖子上的肉,露出白森森的骨头。
但他没死。
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。
看守喝醉了,靠在柱子上打呼噜。
铁目真一声不吭,用尽全身的力气,抡起脖子上那副几十斤重的木枷,砸在看守的太阳穴上。
“咔嚓。”
看守的身体软了下去,眼珠子外凸,一口气没上来,死了。
铁目真从他腰间摸出刀,割断了脚上的锁链。
他拼了命地跑。
身后营地里的狗开始狂吠,火把亮了起来,马蹄声追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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