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目真一头扎进了斡难河。
水冰得能冻碎骨头。
他整个人沉到水底,只留一根芦苇管伸出水面,含在嘴里呼吸。
追兵的马蹄踩过河岸。火把在头顶晃来晃去。
“都给我找!一个崽子能跑哪去?”
铁目真泡在水里,浑身抽搐,牙齿咬着芦苇管,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一个时辰。
两个时辰。
追兵撤了。
铁目真从河里爬出来的时候,嘴唇是紫的,全身的皮肤冻得发白,指甲盖已经乌青。
他趴在河岸的泥地里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