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一颗心紧紧地揪着,一时宕到了谷底,东虢虎此人胸襟狭窄,心狠手辣,真不敢想要是宜鳩落到他手里,能落到什么地步。
东虢虎又道,“你们可见过废太子?长得与九王姬一样好,像个瓷娃娃。听说近几年各国高门豢养娈童之风极盛,不日抓到,我必亲自送来竹间别馆,由弃之圈禁,也好与九王姬作伴。”
听得我咬牙切齿,这狗东西,旦要我得了机会,必要亲手刃之。
有人劝道,“谢先生如今就在郢都,还是不要太过张扬......”
又有人问,“王姬既要奉酒,怎么还不来?还不快去催。”
既提到了我,里头的人便议论起了我来,“说起来,弃之成日圈着王姬,莫不是果真动情........”
呵,弃之,凉薄的人才取凉薄的字。
不等旁人说完话,凉薄的人就轻笑一声。
隔着最后这道木纱门,能看见他若隐若现的身形,倚靠着矮榻,用着他最舒服的姿势,一腿支着,一腿伸着,似是已经半醉了。
这么个鹤立鸡群的人,看着也是风流倜傥的,非得说出最轻佻刻薄的话来不可,“当个狸奴,玩玩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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