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厮!
这厮惯以戏弄我为乐,我已厌恶他到了极点。私下里拿我取乐便罢了,还要当众告诉外人,要我颜面扫地,引得众人一阵大笑。
东虢虎便道,“那狸奴脾气大得很,当年在镐京我可受过她不少气。”
真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,连过去伏在我脚下的人如今也敢奚弄我了。
我很生气,一股气从心里窜出,霍地一下就窜上了脑门,窜得我脑门滚热。
定要狠狠地报复他们,要他们当众出丑不可。
解下谢先生的袍子叠放一旁,薅过烛台来,一盏烛台还不够,还要两盏,三盏,四五盏,恨得我咬牙切齿,把蜡油尽数倒进了酒樽之中。
叫他们喝上一肚子的蜡,叫他们上吐下泻。
里面的人推杯换盏的还在说笑,我哐当一下推开木纱门,把手都震得麻酥酥的,也叫里头的人戛然都敛了声。
众人笑着打趣,“啧,狸奴发威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