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铎是公子,自有人为他撑伞,我不一样,这条小命原本如此珍贵,我也十分爱惜,可惜若是冻出病来他绝不许医官为我医治。
我可得好好保命,活着找到宜鳩不可。
走在前头的人早把我甩开一大段,见我忙不迭跑去庭中追伞,脚步一顿,别过脸来凝视片刻,眼光之中有股看不分明的异样,片刻后不耐烦地斥了一句,“还敢磨蹭!”
我狠狠地弃了伞,跺着脚追去,去望春台的青石板路早积了一层薄薄的水,即便高高地提起谢先生的袍子,丝履与裙摆也还是被浸得透了。
罢了罢了,冻死算完。
深一脚浅一脚的好不容易到了望春台外,等在木廊下的萧铎脸色愈发难看,眼锋扫来打量着我的行头,开口时语气不善,问我,“谁的袍子?”
我也没什么好脾气,“谢先生的,你没见过吗?”
萧铎目光一沉,“谢先生的?”
从前在镐京,质子们都沾我和宜鳩的光,一起跟着谢先生学习六艺,因而谢先生不止是我们的老师,自然也是萧铎的老师。
萧铎成日把我当成狸奴折辱,却总不能不尊师重道吧。
若果真不尊师重道,还怎配做人,以后还怎么在诸国之间树立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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