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,素指一双,轻抚着这温暖舒适的面料,“是呀,暖和得很。”
我知道他必定不悦,可他不悦,我就很悦。
他果然黑着脸下令,“脱下。”
我才不,我支棱着脑袋,愈发拢紧了袍子,“不脱!”
自来了郢都就开始下雨,一下下了有半年,从暮春到长夏,再到眼下稻禾里的蟹都开始肥起来了,他都没有给过我一件厚袍子裹身。
没想到吧,他不给我穿,自有人给我。
嘻嘻。
我才不脱,我还要穿着过年呢。
雨淅淅沥沥地下,在木廊溅起凉冰冰的水花来,狗腿子与婢子们全都低下头去避开不敢看。
萧铎脸色益发难看,阴着脸嗤了一句,“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!”
坏东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