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之前,就暂时低一低头吧。
这样想着,眼泪一滚,轻声软语的,“铎哥哥,我知道错了。”
叫仇人“哥哥”,我万万也不想。
秉烛人似是听不见,因而凑近几分,“什么?”
我的声音愈发软下来,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他便问我,“还杀么?”
我知道杀他极难,难比登天。
烛台晃得人心惊胆战,话赶话到了这份上,你说何苦还硬着头皮争个嘴皮子上的输赢呢。
道理我都懂,可这生来就有的本性,是怎么也改不了啊。
可在望春台这阎罗殿,还是先学会心非口是,保全自己吧。
能屈能伸,少吃些苦头,能算丢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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