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馆外稻田与荷塘的蛤蟆似突然睡醒了,开始咕呱咕呱地叫个不停。
夜宿荆山的夜枭不肯向蛤蟆认输,也争先恐后地发出阵阵刺耳的尖鸣,引得不知名的野兽远远近近地嘶吼。
似更唱迭和,鼓吹喧阗,这岑寂的夜突然就热闹起来了。
萧铎就在这此起彼伏的交响中扯下了我的袜子,轻笑了一声,暴露在外的小足就那么被他肆意打量着。
我极恶这样的眼光。
这目光就似打量自己的所有物,他还一向.......
一向把我当做只狸奴看待。
可恶。
狗腿子还守在廊下,没有命令就万不敢闯进这别馆的禁区,只敢隔着这道木纱门,摁着大刀恶声威胁,“王姬要还敢对公子不轨,末将可要拔刀闯进去了!”
这蠢狗腿,莫不是果真把他们公子当做了个病弱的公子。
那个看起来病弱的公子握住我的小足,慢条斯理地说话,“杀了我,可出得了这道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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