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人颈间的血兀自流淌,染红了原本凝脂色的干净袍领,他却连管都不管,由着血流,好似适才的刺杀不过是挠了一回痒痒,于他根本没什么要紧的。
我的小腿在空中晃荡,一双眉头拧得打成了结,有那么两汪水还在眼中悬着,然而瘪着嘴巴,不肯说一句软话。
那又怎么样,出得了要杀,出不了也要杀。
还杀。
必杀。
谁叫他利用我发动政变,颠覆了我大周的王朝。
只要不死,那就要杀,这是稷氏子孙活着的使命。
此刻,别馆主人轻佻的指尖正捏着我的小足,在掌间肆意地把玩。
抚弄着足底,脚趾,还要钳起来细细地观赏。
耻辱,莫大的耻辱。
我,我很生气,哪有这么欺负人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