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猛地踹他,可恨双手也一并被这绳索缚在腰间,不能去抓他的脸,否则,必将那张看起来祸国殃民的脸挠出十条血抓痕,再将他踹个鼻青脸肿不可。
好在衣袍俱全。
这是宗周的贰臣,楚国的叛贼,囿王十一年暮春的那场宫变是他这辈子永远都洗不清的污点,若定要数点他到底有什么值得一说的好处,那便是他仍旧把自己归为一个举止文雅的人。
虽然,他的内里与文雅毫无关系,不然望春台里见不得光的东西又怎么讲。
他不喜欢把什么都看个清楚分明,也从来不做那些粗鲁撕扯的事,因而人虽吊着,足也赤着,但最起码的脸面到底还有。
我这一双腿用尽力气,却没有一脚踹得出去。
他早料到我要干什么,因而早把我双足牢牢地扼住了。
他的手修长似竹,指节泛白有力,扼得我生疼不说,那高挺的鼻梁偏又离我极近,轻拍我的屁股有意奚弄,“狸奴,还当自己是王姬么?”
我的脸腾得一红。
他还是叫我狸奴,他总把我当成狸奴戏弄。
我是大周的王姬,他敢欺负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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