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取名“弃之”,不过是取给郢都宫城里的新楚王听,是要弃了从前的一切,自行流放到郢都的边缘。
这是他的“自我流放”,但我知道是假的。
竹间别馆远离郢都王宫,不去篡党夺权,他成日闲得无聊,还有什么事可做呢?
唯有一桩,以折磨我为乐。
他有他的乐子,我也有我的制敌之法。
红瓶瓶,蓝瓶瓶,蓝瓶瓶,红瓶瓶,今日他吃一粒,明日我吃一粒。
要不然就他睡,一粒就能叫他睡得迷迷瞪瞪的,一觉到天明。
要不然就我起疹子,一起就是一大片,红通通,密麻麻,活脱脱就像稻田里的蛤蟆。
此起彼伏,轮番上阵,他就没有能下手的时候。
坏了他的兴致,他一次次地气得七窍生烟,医官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,也就根本没什么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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