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谢先生说这药能保全我。
成日盼着竹间别馆的门开,盼着谢先生来的马车来。
吊树上的事再没提,日子一日一日地过,我好生数着,也好生做戏,保全自己。
一日东虢虎来,送了个真正的小狸奴,就养在望春台。
第一次看见狸奴的时候吓了我一跳,你想啊,正忙着呢,忽然就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脚边磨蹭,岂能不发毛。
我假笑一收,惊叫一声,“啊!什么东西!”
下意识地就把那毛东西甩开老远,甩出了一声“喵呜”的叫,落地后夹着尾巴就跑去了萧铎腿边。
萧铎弯腰抱起了那猫,竟还讥我,“野蛮。”
我大周立国二百七十多年,向来以礼乐教化天下,周公兼制天下,曾立七十一国,唯楚国被视为未能开化之地,这么多年来又兼并弱小,问鼎中原,谁是蛮夷,还用问吗?
说我野蛮,简直恬不知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