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既决定保全自己,自然也不在口头上与他争个输赢,我不争,他也难得好脾气,还问我,“你猜,它叫什么名字?”
是因了狸奴这东西柔软,因而抱着它的人,不管是心还是眼神,也都比往常要软和了。
萧铎是不会柔软的,因而这是我的错觉。
我有些不愿意搭理,便说,“不知道。”
他笑,“叫你猜。”
没坏水的时候,他是不会对我笑的,我能不知道他?
我拧着眉头,“爱叫什么叫什么。”
他也不恼,甚至脾气比适才还要好了,“以后,你叫‘小昭’,它叫‘大昭’。”
这活祖宗。
敢用我的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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