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耳朵尖,一下就听到了,但还是强行忍着,“老婆说什么,我没有听清。”
“我说现在就可以了。”鹿念声音大了些。
“可刚才不是说……”
“薄宴,你要是再敢吊着我,一个月都不许碰我。”
薄宴微微弯唇,半晌又故作委屈,“可是老婆,你之前也有吊着我。”
那两天可是把他憋坏了。
鹿念被他撩拨的哪里还有心思回想,下意识说道:“我哪有?”
“有啊。”
就在他之前犯病的那两天,她帮他洗澡的时候。
“我才没有,你一定……一定在骗我……”鹿念声音也有一丝轻颤。
她有些坚持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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