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敢欺骗老婆大人呢。”薄宴笑眼看她,像一只正在偷腥的猫,缓缓地慢条斯理地品尝属于自己的美味。
鹿念咬着唇定定看他一眼,“你好啰嗦啊,老公。”
最后那一声,鹿念是凑到薄宴耳边轻轻喊得。
就这一声好似靡靡之音入脑,瞬间调动薄宴浑身气血,再也无法压抑克制。
他总是能被她如此轻易撩拨。
但即便如此,他也甘之如饴。
*
薄宴的病情基本控制,药物可酌情减少。
医生说,只要他能恢复以往犯病时的所有记忆就会痊愈。
假期。
薄宴带鹿念到他们真正第一次见面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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