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陈嵩掀帘冲进来,肩头裹着的绷带渗出血迹,那是三日前射伤石虎时被流矢擦中的伤口。“将军!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陈武不见了。”
韩潜猛地转身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戌时末,他说去东门巡查。刚才东门赵队正来报,说陈校尉一个时辰前就离开了,再没回去。”陈嵩语速飞快,“我让人搜了他营帐,私物都在,但甲胄和佩刀带走了。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
韩潜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。他记得前日东门血战时,陈武那个姓赵的亲兵为了护主,被羯胡劈开胸腹的场景。当时陈武就站在血泊里,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魂魄。
“他带走了多少人?”韩潜问。
“就他一个。”陈嵩咬牙,“但他管着东门防务,知道口令、轮值时间,还有城墙东北角那段前日被投石车砸出的裂缝,修补用的木料还没运到位。”
韩潜一拳砸在地图架上。
牛皮地图晃了晃,上面代表雍丘的那个红点,在灯光下像是要渗出血来。
“将军,怎么办?”陈嵩手按刀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