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两队模拟实战,用包了布头的木兵器对练。”祖昭解释。
刘屯长摇头:“那不行。木兵器没分量,练不出真功夫。咱们当年在雍丘,是用真兵器练,不过把刃口磨钝。虽然会受伤,但上了战场才知道,见血和不见血是两回事。”
祖昭凛然,修改了章程。
又比如弓弩训练,赵什长提出:“不能光射固定靶。战场上,敌人是活的,会跑会躲。要设移动靶,还要在雨天、大风天练,练各种条件下的准头。”
这些建议都被吸纳进去。
正月十五,新训练章程正式推行。三千人打乱重编,按入营时间分三级。卒训营一千八百人,兵训营九百人,锐训营三百人。锐训营全是老兵和表现优异的新兵,由韩潜亲自带。
训练强度明显加大。卒训营每天寅时起床,先跑十里,再练队列一个时辰,下午练兵器,晚上识字——这是祖昭坚持加的,说“为将者不可不识字,为兵者不可不知令”。
兵训营更苦,除了基础训练,还要练阵法变换、小队对抗、野外生存。有次对抗演练,两个小队在雪地里埋伏了整整一夜,冻伤了好几个人,但没人抱怨——因为胜者奖半个月军饷。
锐训营则开始接触特种技能:夜袭、设伏、侦察、爆破。韩潜把当年祖逖练“夜不收”的法子全拿了出来,还加入新内容。
祖昭跟着锐训营训练,虽然年纪小体力弱,但脑子活,往往能想出奇招。有次夜袭演练,他建议用草人绑在驴背上,佯装大军移动,吸引“敌军”注意,**力从侧翼突袭。这招成功骗过了当“敌军”的赵什长。
“小公子这脑子,怎么长的?”赵什长输得心服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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