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岳却皱眉:“将军,恕邓某直言。王敦虽死,但其旧部遍布荆襄。咱们若回京口,武昌这边……”
“朝廷会另派将领镇守。”韩潜道,“咱们的根基在京口,在江淮。那里有咱们屯的田,有信任咱们的百姓,有熟悉的水道地形。回京口,是对的。”
“那一万兵怎么来?”周峥问,“京口本地人口不多,就算招募流民,也凑不齐一万青壮。”
“所以要从长计议。”韩潜看向祖昭,“昭儿,你说说。”
众人目光集中过来。这段时间,这个七岁孩子提的几次建议都切中要害,没人再把他当普通孩童。
祖昭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:“京口本地人口不足,但江淮流民多。去年淮北大旱,今年河北蝗灾,北边逃难来的百姓数以万计。咱们可以设招募点,不只京口,在广陵、历阳、合肥都设点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但光招募不够,还要能留住人。要分田,要安家,要让士卒觉得当兵不只是吃粮,更是安身立命。”
“分田?”邓岳惊讶,“军田制度前朝就有,但……”
“不是军田,是家田。”祖昭解释,“士卒服役期间,家眷分田耕种,免赋税。士卒战死,田产归家眷。这样他们才会死战,才会安心。”
韩潜眼中闪过赞许:“接着说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