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将领。”祖昭小手指着在座众人,“周叔、冯叔可以带新兵。邓将军熟悉荆襄兵,可以帮忙训练水军。但还缺中层军官,队正、屯长这些。”
“从老兵里提拔。”祖约道。
“老兵不够。”祖昭摇头,“咱们现在能战的老兵,加上武昌降卒中可用的,也不到两千。要带一万新兵,至少需要五百个基层军官。”
众人沉默。这确实是个难题。
“可以办讲武堂。”祖昭忽然道,“选识字、有潜力的年轻士卒,集中培训三个月。教阵法、教军令、教带兵。结业后授初级军职,带一队或一屯新兵。”
“讲武堂……”韩潜沉吟,“这倒是新法子。但谁来教?”
“师父可以教总纲,各位叔伯可以教实战。还可以请……”祖昭看向邓岳,“请邓将军这样的宿将,教水战、教城防。”
邓岳一愣,随即拱手:“若将军不弃,邓某愿效犬马之劳。”
计划大致定下。九月中,北伐军开拔回京口。带走的是两千精锐,武昌降卒中挑选的一千可用之兵,还有王敦府库中的大量钱粮。这是温峤特许的,说“以战养战”。
长江顺流而下,船行如箭。五日后,北伐军抵达京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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